信托乱象几时休:国民信托再度爆雷 产品延期一年仍无法兑付

原标题:信托乱象几时休:国民信托再度爆雷 产品延期一年仍无法兑付

  2016年因为渤海钢铁爆雷9亿元,至今7亿元仍悬而未决的国民、海吉力、英派药业、科州药物、明德生物和老鬼生物等6家生物医药类企业,此6项投资分别实现浮盈35.28%、84.83%、149.63%、146.91%、-5.75%和0%,此外,光谷生物城还持有现金2089.04万元。但综合所有选项,华岭优势的净值并不高,截至2019年9月30日仅为1.1685,按此净值约算华领优势的这份资产大概可以达到5200万元,要想覆盖2960万元的A类收益应该不难。

  某国有投资机构专业人士对中国网财经表示,国民信托对“新三板1号”抱有过于乐观的预期,2015年正是类似股权投资大热时期,在产品设计和管理上并未尽责,该人士称:“至少在退出方案上没有制定任何处理措施”,在本身规模并不大的情况下,已经延期一年的国民信托“完全可以选择低价转让资产或者先行使用自有资金接手信托资产再另做处理打算”。

  当然,不到最后一步,没有任何信托机构愿意低价转让手中资产更不愿意自己垫付再谋他路。贡女士对中国网财经称:“催急了,国民信托会让我们去找华岭资本,但是我们的产品是从国民信托购买的,合同也是跟国民信托签的,凭什么去找华岭资本?这就是推卸责任!”

  对此问题国民信托回复中国网财经称,一直要求华岭投资变现也一直在持续催促,今年投资人未通过延期的决议,国民信托会按照系统文件的约定,相应终止“新三板1号”,公司也出具了清算报告。同时国民信托表示,根据资管新规,资管业务出现兑付困难,金融机构不能以任何形式垫资兑付。这个说法等同于把投资者们刚兑的出路堵死了。

  原本象征信任和托付的信托产品一旦兑付无法顺利进行,就变成了一场无边无际的推诿和扯皮,那一纸合同里跟所有产品差不多的框架条款更让投资者们感到无奈。

  合同涉嫌“霸王条款”

  对于信托产品是否应该“刚兑”的问题,法律上一直没有明确规定,但业界对此都有自己的隐性判断。山东潍允律师事务所资深金融律师吕廷东对中国网财经表示,信托合同中的“预期收益率”是特别值得商榷的一个名词,为了规避银监会规定,往往会在合同中标明“预期收益率不代表真实收益率”,但在“新三板1号”的合同上的确写有“本信托计划不约定预期收益率”,特别注意的是虽无“预期收益率”,却有着“A类受益人基础收益(分配至不超过每个A类信托受益人持有的A类信托单位对应的资金X9%X信托实际存续天数÷365)”这样的表述。吕廷东认为,“基础收益”跟“预期收益率”的说辞换汤不换药,像贡女士这样非专业人士,往往无法明晰判断“基础收益”和“真实收益”,其在合同中写明所谓的“基础收益”就是要投资人相信未来会取得如此多的回报,属于变相承诺,而按照信托产品结束后,信托公司均按照“基础收益”分配收益,这也给投资人“基础收益”即“真实收益”的错觉。

  针对“新三板1号”的信托合同,吕延东认为其涉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信托法》所规定的信托基本原则。从该信托计划的认购风险申明书、信托计划说明书以及信托合同等文件内容看,均明确该信托计划“信托资金用于认购华岭优势的有限合伙人份额,受托人代表国民信托不执行合伙事务”,而信托法则清楚指出所谓“信托”是指委托人基于对受托人的信任将其财产权委托给受托人,由受托人按委托人的意愿以自己的名义,为受益人的利益或特定目的进行管理或者处分的行为。“作为受托人,不参与经营管理该信托资金专项投资的有限合伙企业,如何维护委托人最大利益?进行管理或者处分更是无从谈起。”吕廷东如是说,他认为国民信托此举是将该信托计划中仅有的受托人“管理处分”信托财产的责任转嫁到不具备风险识别能力的普通投资者身上。